第67章 第 67 章 沒有接吻,角度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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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平精裝修三面朝陽的大平層, 又一次迎來了尊貴的客人們。
男主人衣冠楚楚,溫柔賢惠地給客人們倒了茶。
“我不要茶,我要雪碧。”白星雨提要求。
蔣随假笑:“有的喝就不錯了。”
“你這個态度?”白星雨不可思議, “你确定要這個态度?”
蔣随繼續假笑:“對啊,怎樣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白星雨嘴笨,‘你’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什麽來, 只好大叫一聲:“喬滿!”
“去給她拿雪碧。”喬滿指使。
蔣随撇撇嘴,扭頭去了廚房。
白星雨舒服了, 等蔣随把雪碧送到面前, 立刻沖他挑釁一笑。
蔣随眉頭輕挑,慵懶地到喬滿身旁坐下。
顧寒天的視線在二人臉上掃了一圈, 最後落在喬滿臉上:“我們來得不是時候?打擾到你們了?”
這句話很有歧義, 但鑒于說話的人是處.男……
喬滿保持鎮定。
蔣随保持鎮定。
“不方便的話,我們改天再來。”顧寒天說着,就要起身。
喬滿:“方便, 坐下。”
顧寒天的屁股都擡起來了, 聞言看向蔣随。
蔣随扯了一下唇角:“方便, 非常方便。”
衣服都穿好了,還能有什麽不方便的。
顧寒天這才重新落座。
空氣有一秒鐘的安靜。
白星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 對過于嚴肅的氣氛不太适應。
如果大家都不想先說話, 那她來做這個打破沉默的人好了。
白星雨深吸一口氣:“那個……”
“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?”顧寒天問。
白星雨一秒閉嘴,扭頭看向喬滿。
“你們的最終目的,是回自己的世界,那老老實實走劇情就好了, 為什麽要冒着劇情被打亂的風險,把這個世界的本質告訴我們?”顧寒天直直和喬滿對視,在她即将開口時主動說, “是因為接下來的劇情裏,我和星雨會有什麽危險嗎?”
和白星雨不同,盡管喬滿已經承認,一開始的接近是故意為之,他仍舊沒有懷疑過他們的友情。
因為沒必要,不是嗎?
哪怕是朋友,涉及到逼不得已的苦衷,喬滿和蔣随也沒必要告訴他們所謂的真相,能在走之前留張紙條解釋一下,已經是仁至義盡。
但他們還是說了,說明在這個世界裏,未來一定是發生了某些事,讓他們沒辦法放任不管,甚至還需要他和星雨的高度配合。
這件事一定和他們有關,才會讓喬滿和蔣随冒着再也回不了家的風險坦白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顧寒天聲音沉沉,心髒也無限下墜。
白星雨抿了一下發乾的唇,眼巴巴地看着喬滿。
喬滿這幾天沒去找顧寒天,就是因為知道他能自己想到這個層面。
此刻聽到他的問題,她沒有再隐瞞:“陳穎阿姨生病了。”
顧寒天一愣。
白星雨也睜大了眼睛。
“乳腺癌,半個月後她會在手術臺上去世……”
喬滿的話還沒說完,顧寒天已經沖了出去。
“寒天!”
白星雨急切地叫了他一聲,連忙追了出去。
蔣随看向喬滿,喬滿點了點頭,他便也跟了出去。
蔣随出門時,只有白星雨一人在等電梯,顧寒天已經不見蹤影。
“他人呢?”蔣随問。
白星雨着急:“電梯太慢,他從安全通道跑了,我追不上,只能繼續等電梯。”
話音剛落,電梯就叮咚一聲開了,兩人立刻進電梯。
蔣随住在高層,安全通道有一定的長度,顧寒天跑得又急,等到車邊的時候,拉車門的手都在顫抖。
蔣随及時出現,按住了他的手腕:“去副駕駛,我開車。”
顧寒天臉色冷凝:“我自己可……”
“你不可以,”蔣随一臉平靜,“阿姨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,你也不想在路上出事吧?”
兩個人對視半晌,最終還是顧寒天妥協了。
三人上了車,顧寒天主動要導航。
“不用,我知道怎麽走。”蔣随說着,啓動了車輛。
去療養院的路上,車廂裏一片沉默,等到療養院大門口時,陳穎已經在那裏等着了。
顧寒天一下車就朝她跑了過去,陳穎也立刻往前走了幾步。
“怎麽突然來了?”她摸摸他的臉,眼裏是止不住的擔憂,“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顧寒天定定看了她很久,眼圈突然紅了:“媽……”
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回去再說吧。”蔣随不知何時,已經出現在顧寒天身後。
陳穎這才看到他和他旁邊的白星雨。
“阿姨。”白星雨主動打招呼,似乎也在忍着什麽情緒。
雖然擔心兒子,但陳穎還是朝二人笑笑:“小随和星雨也來了啊。”
蔣随看着她客氣的笑容,唇角也揚了起來: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“對,先回家。”陳穎立刻看向顧寒天,“兒子,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顧寒天挽上她的胳膊,陳穎安慰地拍拍他,一邊往觀光車走,一邊溫聲問他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。
白星雨乖乖跟在後面,走了兩步才發現蔣随還停在原地。
她頓了一下,主動折回來:“愣着乾什麽,該走了。”
蔣随回神:“啊,對,走吧。”
陳穎和顧寒天已經在車上了,蔣随和白星雨立刻跑了過去。
觀光車上,陳穎沒再問顧寒天發生了什麽事,只是用力握着他的手,蔣随和白星雨坐在後排,靜靜地看着前面相依的母子。
一路沉默進了家門。
房門剛一關上,顧寒天立刻問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陳穎被他問得一愣,很快又笑了:“我什麽時候生病了?你聽誰……”
“乳腺癌,對嗎?”顧寒天打斷她。
陳穎眼底閃過一絲怔愣,唇角的笑也變得勉強。
顧寒天的眼圈更紅了: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陳穎還在掙紮:“我、我沒有,你是不是聽誰胡說……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瞞着我?!”顧寒天終于爆發。
蔣随立刻攔在陳穎身前:“顧寒天你好好說話,阿姨是不想讓你擔心才瞞着你,她不欠你的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少摻和!”情緒瀕臨崩潰,顧寒天口不擇言。
“寒天,”陳穎蹙眉,“不可以這麽跟朋友說話。”
顧寒天說完就後悔了,此刻被陳穎訓了也沒有反駁,只是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陳穎歉意地看着蔣随:“小随對不起,寒天他說話太傷人了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“沒事的阿姨,是我不對在先,我的确不該摻和,”蔣随溫聲安撫完陳穎,再看向顧寒天時,眼神裏多了一分嚴肅,“我知道你現在不好受,但在發洩情緒前,記住你母親是個病人,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。”
顧寒天雙手死死攥拳,靜默半晌後突然轉身上樓。
氣氛有一瞬間凝固。
陳穎嘆了聲氣,對蔣随和白星雨歉意道:“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“沒事阿姨,你去吧。”白星雨忙道,“我們這就走了。”
“現在就走?”陳穎驚訝。
白星雨點頭:“對,學校那邊還有事,我們要趕緊過去。”
明知道她說的是托詞,但陳穎現在整顆心都在顧寒天身上,聞言也只能表示抱歉:“對不起,是阿姨招待不周,等周末你們都來,阿姨給你們做大餐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,你趕緊去陪寒天吧。”白星雨忙道。
陳穎點了點頭,又一次看向蔣随。
蔣随下意識翹起唇角。
“小随別生氣,等他冷靜下來,我讓他親自去找你道歉。”陳穎溫柔道。
蔣随笑笑:“真的沒生氣。”
三人又說了幾句,白星雨就趕緊拉着蔣随離開了。
出客廳門的時候,蔣随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陳穎的身影恰好消失在樓梯後。
壁爐旁的那幅畫上,玫瑰鮮豔火紅。
在別墅裏時,白星雨還叽叽喳喳的,一出來就瞬間安靜了。
蔣随跟在她身後走了一段,就看到她突然蹲下,整張臉都埋進了膝蓋裏。
“小白。”蔣随喚了她一聲。
白星雨沒有回應,只是默默蹲着。
蔣随喉間溢出一聲嘆息,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也跟着蹲下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白星雨吸了一下鼻子,哽咽着問:“這本小說,是你那個世界裏的人寫的嗎?”
“是。”
白星雨:“那你回去之後,記得幫我打他一頓,順便問問他為什麽這麽惡毒,為什麽要讓這麽好的陳穎阿姨生病。”
蔣随有一瞬間走神:“大概就是因為她太好了吧。”
“嗯?”白星雨迷茫擡頭,眼睛裏還含着淚,鼻尖也紅紅的。
蔣随勉強揚了一下唇角:“越好的事物,摧毀起來越有悲劇的美感,不是嗎?”
“是什麽是,什麽狗屁道理,好人就該長命百歲!”白星雨怒道。
蔣随失笑:“對,好人就該長命百歲。”
白星雨抽泣一聲,胡亂揉了揉眼睛:“你和喬滿把穿越的事告訴我們,就是因為陳穎阿姨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們有救她的辦法嗎?”
蔣随:“目前有一個想法,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功。”
“好,不管你們要我做什麽,我都會配合的。”白星雨鄭重道。
蔣随笑笑:“好。”
見她的情緒穩定點了,蔣随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一起上了觀光車。
觀光車慢悠悠行駛,離大門口越來越近,白星雨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把寒天的車鑰匙留別墅裏了?”
蔣随:“嗯。”
“……那我們怎麽回去?”白星雨皺眉。
療養院在半島上,位置相當偏僻,估計很難打到車。
蔣随剛才把鑰匙留下的時候沒想太多,被她一提醒才想起他們倆沒車的話回不去。
白星雨看他不說話,不由得嘆了聲氣:“叫人來接得等好久,我們還是回阿姨那裏拿鑰匙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蔣随說。
白星雨困惑擡頭:“嗯?”
“有人來接我們了。”蔣随示意。
白星雨順着他的視線看去,一道清麗的身影漸漸出現在視野裏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,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觀光車很快在大門口停下,白星雨和蔣随一起朝喬滿走去。
喬滿體貼地忽略了白星雨紅紅的眼睛,只是遞給她一杯還溫熱的奶茶。
“你什麽時候來的啊?”白星雨有點鼻音。
喬滿:“你們出門之後。”
她不太放心,就跟過來了。
白星雨吸了一下鼻子:“真是多此一舉,陳阿姨現在可沒時間招待你。”
“沒想讓她招待我,我來接你們回家。”喬滿說。
白星雨對上她的視線,突然嘴一撇。
“走吧,司機等很久了。”喬滿打斷施法。
白星雨一愣:“司機?”
她的身體歪斜六十度,才發現不遠處停了輛出租車。
“……你打出租車來接我們?”白星雨無語。
喬滿:“我沒駕照。”
白星雨:“……”
行吧,好歹也是來接了。
陳穎的病情一曝光,誰都沒有了去學校的心情,白星雨索性給自己和喬滿他們請了一個月的假。
出租車在小區裏停下,喬滿下車後,征求白星雨的意見:“你是回自己家,還是回我們家?”
白星雨抿了抿唇:“我想回自己家。”
今天的事,她需要一點時間消化。
喬滿尊重她的意見。
蔣随:“那你晚上過來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白星雨點頭。
兩人轉身離開,白星雨看着他們的背影,忍不住又叫住她:“喬滿!”
喬滿和蔣随一同停下,回頭看向她。
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白星雨說完,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蔣随。
蔣随笑笑:“我先回去,你們慢慢聊。”
白星雨點了點頭,等蔣随走遠後,才磨磨蹭蹭地挪步到喬滿面前。
“我是不是特別不懂事?”她小聲問。
喬滿不解: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“……你和蔣随為了救陳阿姨,連穿越的秘密都告訴我們了,我不僅不感謝,還和你們發脾氣,給你們甩臉色,我太不懂事了。”白星雨說着,眼圈又紅了。
喬滿安撫地摸摸她的頭:“你那個時候又不知道阿姨生病的事,會生氣也很正常,再說你不是已經原諒我們了?”
白星雨搖了搖頭:“我剛才在出租車上仔細想了想,我腦子笨,能力也差,就算醫院方面有點資源,對顧家來說也算不上什麽,畢竟只要他們想,就可以找到最頂尖的醫生做手術,所以穿越的事,你們完全可以只告訴寒天一個人。”
她越說越悲傷,“你們為了照顧我的心情,冒着巨大的風險告訴我真相,我還這麽對你們……”
眼看她快哭出來了,喬滿失笑:“小白同學,誰說我們只是為了照顧你的心情,才把真相告訴你的?我們明明是需要你的幫助,才什麽都跟你說。”
“但我幫不上忙。”白星哽咽。
喬滿淺笑:“你當然幫得上忙,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。”
“真的嗎?”白星雨不太相信。
喬滿不緊不慢地引導:“情緒對癌症患者的影響很大,那麽我們四個裏,誰能讓陳穎阿姨天天保持好心情呢?”
白星雨:“……我?”
喬滿反問:“那不然是我?”
“不可能,”白星雨擺擺手,“你不給人添堵就不錯了。”
喬滿笑了:“所以啊,我們真的很需要你。”
白星雨用力點頭:“好,我懂了,我明天就搬去療養院,保證讓陳阿姨天天笑得合不上嘴。”
“……你悠着點,她是個病人。”
可惜白星雨已經變成鬥志昂揚的小孔雀,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。
喬滿看着她氣勢洶洶地離開,嘆了聲氣回到家裏。
蔣随正在廚房炖湯,聽到動靜趕緊出來了:“安慰好小朋友了?”
“嗯,你做的什麽?”喬滿問。
蔣随:“炖個牛骨湯,晚上煮面吃。”
喬滿點點頭。
聊了兩句,确定白星雨心情已經好轉,蔣随就回廚房了。
鍋裏的牛骨已經焯過水,蔣随重新按下炖煮鍵,正準備去冰箱拿點桂皮八角,喬滿就從背後抱住了他。
蔣随頓了一下,笑:“怎麽了?”
“安慰完小朋友,該安慰大朋友了。”喬滿貼在他身上說。
蔣随無奈:“我不需要安慰。”
“嗯。”
一分鐘後。
蔣随:“我有點羨慕小顧。”
喬滿:“嗯。”
蔣随:“我也想跟媽媽撒嬌。”
喬滿靜了幾秒,把他翻過來,蔣随笑盈盈的,沒有要哭的意思。
“你可以跟老婆撒嬌。”喬滿認真道。
蔣随揚起的唇角頓時放下,有些可憐地将臉埋進她的肩頸。
牛肉湯炖了将近兩個小時才好,蔣随準備好面條和配菜,正準備下鍋的時候,房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他立刻探頭,示意正在看電視的喬滿不要動:“我去開。”
喬滿答應一聲,繼續看電視。
房門開了又關,她還在盯着電視看:“是小白來了嗎?”
“是,”蔣随回答,“還有小顧。”
喬滿頓了頓,一回頭果然看到了顧寒天。
面條暫時是下不成了,蔣随把火關掉,回來時順手給白星雨帶了一瓶雪碧。
“謝謝。”白星雨趕緊接過。
短短幾個小時,四人再次聚首,氣氛比起之前凝滞了不少。
會談正式開始前,顧寒天抿着唇看向蔣随: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當時那樣,是人之常情,沒必要道歉。”蔣随大度表示諒解。
白星雨湊到喬滿耳邊:“寒天跟阿姨發脾氣,蔣随說了他兩句,他兇蔣随了。”
喬滿立刻對顧寒天發難:“你怎麽能欺負蔣随。”
“他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蔣随都原諒他了。”白星雨不滿。
喬滿:“那是蔣随大度,不代表他沒有錯。”
“的确是我錯了,”顧寒天看向蔣随,“我再次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再次原諒你。”蔣随配合。
然後兩人和白星雨一起看向喬滿。
喬滿沉默幾秒,不悅:“看什麽看,就我一個壞人?”
白星雨沒忍住笑了一聲,又覺得這個時候不該笑,趕緊捂住嘴。
不管怎麽說,氣氛因為她一聲笑緩解不少。
顧寒天也松了口氣,但眉眼依然沉重:“我媽真的會死在手術臺上?”
“原劇情裏是這樣。”喬滿說。
顧寒天立刻聽出她的言外之意:“如果劇情改變了呢?”
“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顧寒天:“你有辦法?”
喬滿點了點頭:“我和蔣随,之前做到過。”
“但不确定這次有沒有效果。”蔣随說完,覺得太喪氣,又補充一句,“但我相信是可以的。”
顧寒天點了點頭,靜了片刻才道:“你們的辦法,應該是正常人很難理解的那種吧?如果正常跟我提起,我會百分百拒絕,所以你們才表明穿越者的身份。”
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省心。
喬滿欣賞地看着他:“沒錯。”
“風險很大?”顧寒天問。
喬滿:“沒辦法判斷,因為一旦失敗,就再也沒有挽救的餘地。”
顧寒天陷入沉默。
喬滿知道,涉及母親的生命安全,他肯定要思考很久,于是示意蔣随繼續做飯。
現在?蔣随用口型問。
喬滿面露疑惑,不然呢?他們今晚肯定是要探讨到深夜的,不吃飽怎麽動腦子。
蔣随懂了,當即進了廚房,白星雨見狀也跟了過去。
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辦法是什麽,但顧寒天已經開始猶豫和糾結,等到終于下定決心時,那三個已經吃完飯了。
“給你留了一團面條,生的,”蔣随解釋,“你要是餓的話,我現在去給你下。”
“不用,我不餓。”顧寒天眉頭緊鎖,似乎有話要說。
喬滿三人重新回到沙發上。
“我決定相信你們。”顧寒天鄭重道。
喬滿點了點頭:“不意外。”“你剛才說你和蔣随改變過劇情,具體的事情是什麽?”顧寒天問。
在讨論拯救媽媽的具體方案前,他需要多了解一些成功案例,才能在讨論過程中查漏補缺。
“還挺多的,”喬滿想了想,随便提了一個,“還記得我送你的LU嗎?”
顧寒天:“……嗯。”
“原劇情要我去專櫃買了送你,我付錢的那一秒顯示任務成功,然後我又把東西退了,給自己換了個墨鏡。”
同一個禮物的來歷,這是顧寒天聽到的第三個版本,一時有些發愣。
蔣随接話:“剛開學的時候,小白吃醋買醉那晚,是喬滿幫她換的衣服。”
“等等!”白星雨震驚,“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和喬滿接吻,不是我做夢啊?”
蔣随:“沒有接吻。”
喬滿:“角度問題。”
白星雨:“你們當時又唱又跳也是角度問題?”
蔣随:“……”
喬滿:“……”
空氣安靜一秒,蔣随恢複淡定:“我們的藻井模型大賽,原文裏是沒有名次的,但劇情結束後我跟滿滿就去找他們了。”
“他找的主辦方,我找顧成海。”喬滿補充細節。
蔣随:“運動會,原文裏是小白一個人被關洗手間,現實裏卻是她和滿滿一起。”
喬滿:“學校後巷那次,按原劇情走的話是要受傷的,但我沒有。”
蔣随:“還有剛開學那會兒,我們錯過劇情又需要完成任務時,就發匿名短信給你……”
“所以那個發短信罵我的人是你們?”顧寒天突然擡頭。
蔣随:“……”
喬滿:“……”
糟糕,聊得太嗨,不該說的也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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